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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项目，做完很多年还记得。上周整理老照片，翻到二十年前给本地一家成长企业做的第一套logo小样，边角已经泛黄，铅笔改的痕迹还清晰。那时候刚入行，总想着要把每一个细节抠到极致，没想到这一抠，就抠了二十年。
印象最深的第一个大客户，是一家做建材的本地企业，当时他们拿到我们的方案，说“这不是我们要的”，语气很客气，却带着明确的距离感。我们的设计师蹲在办公室角落，把他们近十年的产品资料翻了一遍，又跟着去工地待了一天，看着工人搬材料、听客户讲他们的初心——要做让老百姓放心的建材。改到第三版，客户把样稿贴在了公司大门上，说“这是我们的样子”。那是我们的第一百多套方案，也是第一次懂了，logo不是画出来的，是站在客户的立场上“长”出来的。
还有一次，给一家做食品的客户改方案，改到凌晨五点，设计师突然想起客户之前提过的“老作坊的烟火气”，但之前的方案里没体现。我们开车去客户店里，老板已经开门做包子，蒸汽里飘着麦香，我们在他的小桌子上，用马克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个带着锅气的小包子轮廓，老板眼睛亮了，说“就是这个味儿”。那天早上，我们在店里的豆浆摊，就着热气吃了第一顿早餐，然后把方案定了下来。
老客户的介绍，是最扎实的口碑。去年有个客户，是之前那家建材企业介绍来的，见面第一句就说“我不信别家，就信你们”。我们翻了翻记录，这家建材企业已经是我们的长期客户，每年的新品相关需求都找我们合作。这二十年来，我们累计服务七千多家客户，其中近三成是老客户介绍来的——不是因为我们能说，是因为我们总把客户的事当成自己的事。
我们有两百多位坐班设计师，从刚毕业的年轻人到做了十几年的老手，每个人都守着一个规矩：设计前先问清楚“客户要给谁看”“要解决什么问题”。设计定稿后，我们走代采渠道，客户货到再付款——不是怕客户跑单，是怕客户收到的东西不是想要的，给彼此留个缓冲的空间。
节点串起来就是二十年，从第一套方案到现在，我们没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事，只是在每一个细节上多花一点时间，在每一次交付时多站在客户那边想一点。那些泛黄的小样，带着蒸汽的草稿，还有老客户的信任，就是我们最珍贵的底气。